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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见唐沐沐沉默，脸色肃沉下来，“不要让我们当时的‘死里逃生’又变成功亏于溃，一切又回到原点，还是以对你最不公平的方式。沐沐，你想好没有，什么时候走。”

        唐沐沐面色几变，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最后笑得难看，“再等等，等唐雨柔醒过来，我就离开。”

        程诺脸上也不好看，他一只手捏得咯吱作响，却只能轻握住唐沐沐的肩膀，给她可以支撑的力量。

        唐沐沐突然笑道，“这次是不是又要给我一张新的人皮面具。”

        程诺突然靠近她，距离她的眼睛只有十厘米，唐沐沐愣在原地，忍不住往后退，“干吗？”

        “花高价买的这面具果然挺不错的，你戴了两年多一点都没有露馅。”

        他掐了掐她的面颊，那薄如蝉翼的面皮，当真以假乱真，“我都快记不起你本来的面目了。”

        唐沐沐只觉得讽刺，她要以这种方式，才能躲过司寒爵正常的生活。

        干笑着拍开人，“去去去。”

        “外面来人了。”

        程诺压低声音道，他将鸭舌帽口罩重新戴上，示意唐沐沐和他电话联系，就从房间另一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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