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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没好气地从浴池里出来。伸直手丫头们伺候着换上簇新的湖蓝云锦袍子,”找什么找?母后说了,最近要老实些。别惹事,一切要求稳。只要不做错事,老二就翻不了身.再说了,事情闹大了,扯出本皇子去青楼的事,你猜父皇会不会一记窝心脚踹过来?”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葛文山讪讪地笑了笑,赶紧岔开话题,”那那个丑八怪怎么处置?”
大皇子想起那人拉着自己逃命,倒也由衷生出一份感激,”他还在花厅吗?我去见见.”
司马恪在空无一人的花厅里已经坐了大半个时辰了,丫头自上了茶便不知躲到了哪里,自己这副丑怪模样人人见了都怕,也难怪.
他端着早已凉透的茶盏,心潮起伏,那位神秘的萧四姑娘果然手段不凡,这一场戏做下来,自己应该能如愿到大皇子身边了.昏暗的宫灯照射下,他丑怪的脸上露出一抹冷意,只要能为娟娘和爹娘报仇,这张脸算的了什么?哪怕是要他砍断手脚,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侧门传来脚步声,司马恪瞳孔微缩,以一种迎战的姿态站了起来.
大皇子一身华贵的湖蓝袍子,金银丝线勾勒的花纹在灯光下灼灼生辉,头发以金冠束住,虽然脸上还有些血痕,却已经又恢复了往日那个高高在上英俊傲慢的贵公子形象.
司马恪诚惶诚恐地撩衣跪下,”草民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殿下恕罪.”
大皇子爽朗一笑,亲手扶他起来,”何必如此?不知者不罪,何况若不是先生,孤只怕在劫难逃,先生实在对孤有救命之恩啊!对了,还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司马恪目光带着崇敬和感动,”想不到殿下如此平易近人,草民欧阳镜,乃是河西人士,寒窗苦读十载,自问做得锦绣文章,兵法韬略,文章才学不输于人,却因为这副容貌屡次名落孙山,无颜回家.家乡老母千里迢迢寻来,却又重病缠身,不幸离世,今晚就是家母头七,草民前去拜祭了才得以遇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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