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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贺一怔,随即便露出一丝微笑,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欣喜之色。
张安世微哂,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君亦是。”
——霍光抛不开卫太子,他的兄长何尝不是?
“……曾孙之大幸……亦其大不幸!”张安世为那个少年叹息。
张贺垂下眼,收敛了神色,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亦乃我之幸……”张安世看着兄长,轻笑低语。
——为何是他?
……很多事情……隐晦……却并不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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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同样得到了右将军除职的消息,年幼的皇后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头向自己的长御询问:“张家……我记得……光禄勋乃掖庭令之弟……”
“然。”倚华低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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