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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矫制?”
“是……”
“使者以矫诏捕你等下狱?”
“是……”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
跪在玉床前,苏文痛哭流滋地诉说从长安逃亡至甘泉的凶险,本以为天子必会勃然大怒,毕竟他们是奉诏行事的赦使,然而,天子接连两个冷淡的质问便截住了他的话头,最后一个问题更是匪夷所思,令他瞠目结舌,半天反应不过来。
“使者既有符节,尔焉知真伪?”
踞坐在铺着象牙簟的玉床上,天子半闭着双眼,语气愈发冷冽。
“据是处决国事的储君,收捕不得尔等吗?”
“……妄自揣测!”苍老的天子给近侍黄门下了定论。
天子的质问让苏文颤栗不已,却不敢不为自己分辩:“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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