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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铭烟幽幽叹道:“都是造化弄人啊!那年你爹被一帮同窗邀请着去青楼吃花酒,以前也偶尔有这样的事情。
你爹性子高傲,自是看不上那些青楼女子,一同陪酒的也很识趣,从不往他身边靠。
那一次却被一个新来的花魁看上了,那花魁见使出浑身媚术也勾引不了你爹多看她几眼,一怒之下,便在他酒里下了药。
你爹那时年少,初时并不知那药是何物,只觉得浑身不对劲,推开那花魁准备回府。
那日我和若仪约了老地方相见,地点正巧是在从青楼回林府的路上。
若仪先去了,碰到了中了春药的林寒轩,然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我去的时候,若仪已经离开了,只看到晕倒在草丛里的你爹,浑身酒气,衣衫不整。
当时左右无人,我便费力将他扶到了亭子里。
你爹说,当他醒来时,脑子里已不太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只隐约记得他与一个女子的纠缠,见我衣衫头发有些凌乱,便以为他轻薄的人是我。
我二人见面,因若仪最烦丫环小厮在一旁碍手碍脚,从不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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