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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岛扬看的，是程若珂脖子上的红色印记。

        很显然，昨天晚上程若珂被展勒言带走后，两人发生了关系。

        顾岛扬几乎完全没有听到格伦和程若珂刚刚所说的合同里的内容，他已经被怒意和醋意充斥了整个大脑。

        他以为程若珂离婚了，而且主动提出和他合作，说明他又有机会了，但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没有按照他设想的样子。

        “顾总，您看还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妥吗？”格伦听程若珂说完合作的各项条款，转头对顾岛扬说。

        顾岛扬的眼睛在程若珂的脖子上，心思也在她的脖子上，根本没听到格伦在叫他。

        “顾总？”格伦提高嗓音，对明显失了神的顾岛扬喊道。

        顺着他的目光，格伦也看到了程若珂脖子上的吻痕。

        于是他尴尬的轻咳一声，调侃道：“程总……昨夜应该很累吧。”

        程若珂先是对格伦的话有些不明所以，随后终于意识到顾岛扬的目光并不是落在自己的脸上，而是……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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