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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鸢飞摸了摸下巴,突然拧头问师爷,“你看过尸体吗?”
师爷提笔记着案情,忙中偷闲道:“看过。怎么?”
“怎么死的?”任鸢飞一脸好奇。
“你听下去不就知道了,泰山说的可比我的权威多了!”师爷摇了摇头。
任鸢飞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时,新知府示意仵作接着往下说。
泰山上前一步,黑着脸,怒指江家父子道:“如果是刺客,那么她们就应该死于豪坑下面的毒针或者毒蛇!但是她们三个的致命伤却各不一样,第一个成为白骨的女人,双腿折断,致命伤却是头骨碎裂。第二具和第三具都是被勒死的!”
“你凭什么就说是被勒死的,她上吊自杀不行么?”江皓臣极力争辩,却有些欲盖弥彰。看到大家都用一种‘你就是凶手’的眼神看着他,他急的满脸通红。
“吊死的印是斜的,而绞死的印是平的,而且吊死的人印痕很宽,勒死的人印子很深,还有吊死的人,如果不是嘴中有伤口,嘴角是不会有血的。而且舌内软骨会挫伤!所以她们是被勒死的!这显然是谋杀!”泰山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铿锵有力,说得在场的人都慢慢竖起了大拇指。
“就算是谋杀又怎么样?府里那么多人,就是我杀的?”江皓臣嗤之以鼻,满脸不屑。
新知府湖水般宁静无波的眼眸掠过一丝波澜,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点了点桌案,道:“把江虎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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