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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听没听见老子说话!”大佬不甘被当空气,发奋握拳挨在杜谨言脸上,后者本就体弱单腿不稳,跌倒在地。本以为是隐士高手,没想到真是个弱鸡,大佬愣了半秒哄然大笑:“就一残废,还敢英雄救美!弱不禁风的,跟个娘们一样!”
两个小弟也给面子,跟着嘲笑。
杜谨言沉住气,手掌撑地欲要站起来,被大佬飞踢过去一脚重新跌下去。那一脚大约踢在他嘴角,唇齿磕破丝丝血迹渗出,着实狼狈。
“谨言!”苏洱挣扎着惊叫,他艰难得撑住身体,抬头对她『露』出一贯微笑:“没事,小洱没事。”
大佬见他顽强不屈,索『性』把手杖踢远,要他直不起身。眼看杜谨言又要挨一脚,苏洱立刻高喊:“别打!我喝,我把一瓶喝下去都行。”
“晚了,老子找到更有趣的事。”
衣着金贵的少爷被混混欺辱在街市,视觉冲击很大,很满足他心理。再一脚踹在杜谨言肚子上,他痛得蜷缩闷哼,如同儿时在幼稚园被欺辱,扔泥巴、浇『尿』时一样。
往昔岁月如洪水倾涌而来,苏洱气得眼底发红,猛得『乱』挣再死死踩住其中一个小弟『露』在凉拖外的脚趾。小弟吃痛蹲地,苏洱一手得空用尽全力给另一边小弟一记拳头。
小弟疼得捂住耳朵,她也顾不得指骨钻心痛觉,抡起啤酒瓶往大佬头上砸。
“小洱!”杜谨言震惊地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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