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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一丝希望被无情地切情,不,不仅被切断了,这个希望还反过来倒咬了他一口!一时间,他万念俱灰,先前强压在心底的悲愤怨恨从心底翻腾起来,让他“哇”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轰然倒地!
王忠不敢稍作停留,小跑着回去了主屋,正准备向主子回报,一眼瞅见主子的脸色,立刻识相噤声,悄悄地缩进了角落。
屋子正中央有一把极为宽大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十**岁的少年。他长相颇为俊美,浑身上下修饰得极为精致,却稍稍显得有点娘气。他拿着一把剪子,漫不经心地剪着指甲,看也不看跑在下面的四个人一眼。
这四个人跪在少年的脚下,浑身颤抖,不仅是因为办事不力,失败归来;也是因为浑身上下的伤口,像几十张小嘴一样张在外面,稍一摩擦,就感觉无比的剧痛!
“就是说,你们打输了,就腆着脸回来了?把少爷我的脸,在外面丢得干干净净的,你们就这样回来了?!”
这四个人正是被派去追杀发三的那四个,他们身受重伤,却勉力支持着跪在地上,汗水混合着血水一起流下,浸透了衣服,在地上积了粉红色的一滩。
领头一人怨恨地说:“少爷,这都怪姓王的隐瞒不报!他说骗他钱的那个就是个外地小混混,在本地毫无势力,唯一同行的是一个初级机关师!”
“哦?难道不是?”
“小混混是没错,除了东躲藏省以外什么用处也没有,但跟他一起的那个同伴,绝不仅仅只是个初级机关师!”
“你们四个,就是他打伤的?”
“……实话实说,他这样,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说到这里,四个人一起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情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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