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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伶儿很费解，好几次都缠着老尼姑在后面问。

        距离不远，他听得一清二楚。无非就是说他是个妖孽，而老尼姑为什么不管他。

        老尼姑先前都一直没回答，只是一直入定打坐。但后来有一次，他无意中听见了这老尼姑的回答，很有深意。“因债起，因情结。他是个可怜人……”

        他当时听着都愣了下，隔了有几百米，看向了丛林中老尼姑的方向。

        心底里，对“可怜人”这三个字是排斥的。

        以前或许觉得自己很可悲，青梅竹马跟别人跑了，自己找上门，还被青梅竹马给活活弄死了。死后还因为舍不得，没有对梨儿怎么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跟那个商贾在一起。那时候，他也认为自己是个可怜人，也认为老天爷欠自己的。

        可是如今遇到了大祖宗之后，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

        要不是自己死于非命，要不是心里郁结难解，又怎么会碰上大祖宗呢！而且跟大祖宗、大人甚至荆姬来算，他完全当不得“可怜”两字。

        但是抛开这个话题来看，这个老尼姑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有点能耐，竟然连他可不可怜都知道。

        无脸鬼微眯了眼，心思一动，等着老尼姑回去寺庙里去打坐的时候，他悄声绕着墙根，走到了后院。这里有个菜圃，平时会在这里种些蔬果。来的次数多了，他也大概摸清楚了，这个伶儿如果没在前面忙活，就肯定会在后院里打理这些蔬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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