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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比现在，他一句话能给我很多信息。

        能让我明白，现在的小尼姑很虚弱，并不强势。金蚕婆婆的方法也奏效了，真的伤到了她本体。

        将这信息放在心里面，我继续刺激他，“就算如此，那我也不会把善儿给你，我还可以给他爹。”

        我说到善儿的时候，他鄙夷的嗤了声。“善儿？你怀里抱着的是个大魔！他跟善良，差远了！他身上带着的怨念和血腥味，爷爷我隔几百里都能闻见，还善儿……哼！说你是蠢货，你还真是！你知道他上辈子是什么吗？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大魔王哟！比你男人还要善战，人称……疯屠夫——戮炀（yang）王！”

        “知道什么是疯屠夫吗？因为那一天，他杀了整整好几万人……”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打断他的话，“不可能！他只是善儿，不是什么炀王。”

        善儿本来就聪明，在我肚子就懂得了怎么体贴我。这会儿见我维护他，更是伸着小手臂咿咿呀呀的想要来拉我。我望着他的眼，那双眼睛是那么清澈，纯粹的就好像是蔚蓝天空一样，我真的很难想象在他身上会背负了上万条性命！更难想象，他会是个嗜血的疯子！

        所以……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戮炀王，只会是善儿！

        无脸鬼也连连点头，“就是！我们小大人这么懂事体贴，怎么会是什么疯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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