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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呢？”

        没有人说话。

        大家都避开了她的眼神。

        林娇娇看着莱妮，执拗的看着她。

        莱妮攥紧拳头，道：“不知道。”

        那个时候，在龚决笙倒下去的时候，整个实验室都颤动了，空间里无数个黑洞出现，像是要将所有人都吸进去。

        他们只顾得上将林娇娇带走，却来不及带走龚决笙的尸体，他就被黑洞吸进去了。

        事后，他们想要研究这些黑洞，但资料早就被博士销毁了，在黑洞出现的时候，资料就被销毁，谁都无法知道这些黑洞连接了哪里。

        又或者说，哪里都没有，直接将被卷进去的东西撕碎了。

        直到林娇娇知道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后，她沉默了很久。

        彼时，他们都在十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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