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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白苏故作镇定的揉了揉眼睛，看着龙衍认真说道。

        “嗯，既然醒了，那我给你发一个文件。”

        顾不上和白苏闲聊，龙衍的表情严肃起来，直接进入主题。

        白苏点点头，打开文件，只见文件上密密麻麻都是公司的名称和公司简要信息。

        “这是什么意思？”

        白苏眉头皱了起来，不解的问了一句。

        “文件上的公司在财务上全都出现了问题，你根据出现问题公司的分布，可以推断出在a市哪些行业持续暴雷，哪些行业相对稳妥，尤其是这里面暴雷的，财务有问题的公司，千万不要碰。”

        龙衍在电话里认真的叮嘱着白苏。

        白苏焦虑的看着眼前的这份公司名单，不知所措。

        “龙衍，你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吗？我还是没太明白。”看着密密麻麻的企业名称，白苏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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