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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她的笑声沙哑凝重，笑起来牵扯的肌肉都跟着疼。

        她望着穆柠溪的脸，缓缓说道：“报应？报应是什么？像你说的孤魂无所归属？我承认，一开始的时候我是很害怕。

        不过，我很快就想通了。什么报应？我不信，我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是因为墨家的地位比金家高！

        你敢这样对我，我敢那样欺负程依衣，这不是报应，而是食物链法则！”

        “金芷书，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没有囚困程依衣么？”

        “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该问连城海里的鱼了，或许，它们吃过她的肉呢。”

        啪！

        穆柠溪终于忍不住了，打出这个巴掌的力道已经超乎了她的预料。

        金芷书被打蒙了，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穆柠溪！你敢打我！你记住，你今天对我做的，我早晚会向你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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