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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内的，师兄休学了。

        他父母离异，双双再婚有娃，上大学后就没人管他了。他现在视力趋近于无，可依旧独居，只是将护工换成了住家保姆。

        你之前给他介绍的康复机构，因为费用便宜，他接受了推荐。而今天，就是你陪他去复健的第一天。

        师兄的复健师和连天的是同一个人，她和你十分相熟，是晚上能一起喝酒的关系。她十分懂你，甚至在帮连天复健的时候，给他针对性的恢复某些关节的活动度，并且帮他“彩排”一些姿势，让你和他的夜生活能更加丰富多彩。

        所以她见到你带着师兄来的时候，冲着你一挑眉，你苦笑摇头，她就知道该给师兄安排什么项目了。

        “今天是第一次，我们先做一些轻柔的被动运动，检查一下各个肌肉的功能，再找一下整体的平衡。”她拿着书写板写写画画，眼镜反射着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觉得专业。

        师兄点点头。他今天是坐轮椅来的，由于刚失明不久，他对于自己生活突然失去视觉还不太适应，甚至连每天自己穿的什么衣服都不甚了解。今天早上，是保姆和你一起给他换衣服，他只隐约知道自己穿着纸尿裤，外面套了防止静脉曲张的裤袜，又套了外裤。大概是，挺正常的打扮吧，他想。

        确实正常啊。你笑的像偷腥成功的猫。你给师兄买了一条白丝，告诉他这是康复机构要求穿的，防止静脉曲张。那白丝弹力很大，又薄又透，紧紧贴着师兄的下体——是的，纸尿裤穿在了白丝外面，而不是里面。

        复健师开始工作。她先检查了师兄的上肢。师兄的手现在时常痉挛，三四五指已经不太能自主分开，只剩拇指相对灵活。

        上肢检查结束，复健师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捋到了敏感区域。复健师隔着裤子捏了捏裤裆，“这是穿的纸尿裤吗？平时漏尿严重吗？”

        师兄闻言抬眼，好像左右看了看般，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根本看不清旁边有没有人，只能很小声道：“有……有一点。”

        “一点是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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