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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的事谈成之后,江停云在墨骁的堂口住了下来。
不是他开口留的,也不是她开口要的。谈成那天夜里,墨骁把外套往沙发上一甩,说“你那屋子退了,行李明天让人去搬”,说完就上楼了,好像这事天经地义。江停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到底没说什么,第二天真就把租的房子退了。
消息传得比行李快。
北岸这个圈子小,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嚼出三层意思。不出三天,话就变了味——说墨骁为了个中间人跟老周开了枪,伤了腿,最后还把人养在堂口里。再往下传,就传成“墨骁栽了”,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这话最开始是从谁嘴里出去的,没人说得清。可它传到墨骁耳朵里那天,他正在堂口当间擦枪。
“谁说的?”他把枪往桌上一磕。
旁边一个小弟缩了缩脖子:“外头都这么传……说是南湾那边的人讲的。”
“南湾谁?”
“不、不知道,就传开了。”
墨骁冷笑了一声,把枪又拎起来,拉了一下套筒,金属声在空堂子里格外响。
“传开了。”他念了一遍,忽然把枪放下,站起来,“行。今晚南湾有个局,我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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