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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进行到第二十天,雷震岳的手已恢复了七成。肿胀基本消退,握拳、运劲都不再疼痛,只是还不能施全力。
这天他刚针灸完,正准备离开,医馆外又来了人。
不是病人,而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文士,青衫长袍,手里拿着封信,看起来风尘仆仆。
「请问,纪凉纪神医可在?」文士的声音温和,举止有礼。
莲华从药房走出来:「师父采药去了。您有要事?」
文士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递上那封信:「在下姓周,从南边来的。家父曾是纪神医的旧识,临终前有封信,嘱咐我一定要亲手交到纪神医手中。」
莲华接过信,信封已经泛黄,封口用火漆封着,上面有个模糊的印记。她看了看,抬头道:「师父归期不定,这信……」
「我可以等。」周文士立刻说,「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等纪神医回来。」
雷震岳在一旁听了,插话道:「周公子要是不嫌弃,可以住我武馆。镇上的客栈简陋,我武馆里还有几间空房。」
周文士连忙拱手:「那便叨扰了。」
等周文士随武馆弟子先离开後,雷震岳才低声对莲华说:「小大夫,这人脚步虚浮,不像练家子,但眼神很正,应该不是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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