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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那一路，嫂嫂倚着门边假睡，眼睫却在轻轻地抖。大哥在前座跟朋友聊天，没回头，我坐在最里面，大腿内侧还黏着嫂嫂的淫水，乾了以後绷绷的，像替那一车翻云覆雨盖了个印。

        到了家，大哥进厨房热饭，嫂嫂在玄关换鞋。她弯下腰的那一刻回头看了我一眼，指尖在我胸口轻轻一点，什麽都没说。

        隔天开始，嫂嫂会传讯息给我。内容都是「今天好累」「腰好酸」这种话，後面加一个只有我看得懂的符号。我回得装傻，她却在当天晚上传了一张照片：办公桌上泡着一杯茶，桌下露出一截腿，膝盖以上全是淡红的印子。我握着手机，鸡巴一下就硬了，硬得裤子顶出一个尖。

        我回：「嫂嫂小心身体。」

        她回得很快：「你大哥要是有一半心思在我身上，我也不会腰酸。」

        我没敢接话。大哥跑业务，一个月有二十天在外，婚房里常常只剩她一个人。上个月她来我家借漫画，大哥也不在，她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一半睡着，嘴微微张着，34D的胸口盖着一床薄毯，随呼吸一起一伏。我替她盖毯子时，指尖碰到她的乳尖，她动了一下，没醒。

        那天晚上我梦见她，梦里她的腿缠在我腰上，怎麽也蹬不开。

        周五下午大哥打给我，说他要北上开会，今晚不回来。「小杰，你嫂嫂学校要清器材仓库，她一个人搬不动，你去帮她一下。」我握手机的手一紧，嫂嫂在旁边假装擦桌子，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擦桌子的布在同一个地方来回磨。

        傍晚我到了学校後栋，一楼尽头的铁卷门开了一半。嫂嫂穿一件浅蓝的连身裙，头发盘起来，领口露出一片白，手腕上还套着体育课用的哨子。她手里捏着一张清单，看见我，嘴角一弯，却故意很大声：「小杰来了？来，帮我把这些垫子搬到里面去。」

        她说完转身往里走，脚步放得很慢，让我跟在她背後。走过铁卷门那片阴影时，她头也不回，声音压得只有我听得见。

        嫂嫂：「你大哥今晚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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