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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

        “还没写，”沈倦说，“策展人说让我准备一段关于主题的发言，关于‘距离’的。”

        贺淮扬看着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于是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我等你写好那天，第一个念给我听。”

        沈倦揪着他大衣的翻领：“那你不能再偷跑了。”

        “不跑，”贺淮扬说，“这次我能待五天，五天以后才走。”

        “五天。”沈倦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笑了一下，“那够你把剩下的五幅画都看过很多遍了。”

        贺淮扬搂着他，偏头看了看地上摊开的那五幅画，又看了看墙上那幅挂着的。六幅画，六个关于距离的切面，每一幅里的光影和线条都透着某个人跨过七千公里想要靠近的温度。他搂紧沈倦的腰，低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这五天，”贺淮扬的声音闷在沈倦肩窝里，“我天天陪你看这些画。”

        沈倦没说话，伸手搂住了他的背。窗外的雪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和地上那六幅画上，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温润明亮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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