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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依衣推开他的手，依旧不愿意配合。

        “你到底拗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绑起来检查？”

        程依衣陡然打了个机灵，目光触及到江暖阳拧起的眉心后，极力反抗道：“绑起来？绑起来诊脉不会准……”

        “你以为绑起来是让你看中医？”

        “你！”程依衣脸上一红，将头扭了过去。

        “程依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到现在你还在流血，你就一点儿都不想好了么？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这种情况拖不了。”

        “不想！”

        流血好啊，证明子宫里还有宝宝留下的印迹。她不想清宫，她愿意一辈子流血。

        江暖阳的耐性消磨得差不多了，长指有意无意的敲着床沿儿。

        “依衣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也没有办法！”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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