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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程父还像是不满意似的,“和第一差在哪儿了,你找过原因吗?”
顾沫“……”
程云景“……他们因为我是你儿子不愿意给我走后门,如果你非要找原因的话。”
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着就要一触即发了,顾沫连忙插话道“……他最近会蛋羹了!”
“哦。”程父像是毫不意外道,“跟以前一样,就会讨女孩子欢心。”
“……”程云景像是想说什么似的,半晌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他还会经常在睡前给我读世界名著。”顾沫偷偷看程云景,“古今中外的知名作家和作品,他几乎都知道。”
“是吗?”这下程父倒是意外起来了,“你居然开始看起名著了……那我考考你好了,《老人与海》是谁写的?”
“……海明威。”
“《哈姆雷特》中的名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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