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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在找人，找到合适的，就会吞下。”

        “否则，这么多年来，黑水玄蛇收下的弟子，为什么会失踪的这么快？不仅是因为被他吞掉，更是被这些人，都清一色的吞噬，延长自己的时间，没有一个人不想活命。”

        大长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我会跟在他的身边，合适的时候，我会出现。”

        说完，准备离开的燕子，看着大长老，最后说道：“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如果对他好……”

        大长老不在说话，因为，他身前的燕子，已经消失。

        他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道种，有种大限将至的感觉。

        好在，黑水玄蛇，会先找齐天。

        不过，他希望，齐天能够斩杀黑水玄蛇，最后，回归自我。

        道种，或许能催促人成长，但，代价实在太大，这种代价，是拿自己的身体，拿自己的前途，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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