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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等事!”
冯延鲁回想往事,缓缓道:“苏宸就是太医令苏明远之子,多年前牵扯到太子暴毙案,当初太子中毒,先帝派苏明远去救治,结果,东宫负责熬药的小太监被咱们买通,给换了药,除掉了太子,那苏明远则成为了替罪羊,赐死了他。如今,咱们可以派人去润州与苏宸接触,其父把苏明远说成我们阵营的人,让苏宸投靠我等。”
魏岑脸色担忧,问道:“若是他不肯呢?”
“那就想办法打压,或是除掉吧。”冯延鲁声音转冷,眼神透着一股玩味的冷冽笑意。
岑当年,以监军应援使与冯延鲁、陈觉攻福州,兵败之后,被贬为太子洗马;直到李煜登基后,为搞平衡关系,对宋党残余开始扶持,将魏岑又放置在重要的枢密院中,担任枢密副使。
此时,魏岑与一位年纪相仿,接近花甲的老者,正在书房煮茶下棋,好不快哉。
“冯兄,该你了。”魏岑笑了笑,手中捻着一枚白子,提醒对手下子。
那位老者胡须半白,单眼皮,鼻子有点塌扁,脸上有着褶皱风霜,看上去并不起眼,但他却是南唐五鬼之一冯延鲁。
这冯延鲁与冯延巳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少负才名,文章和诗词写的不错,在烈祖时候,做了江都判官,元宗李璟时,擢升为中书舍人,起草诏书,也算皇帝身边的红人。
后来南唐出师攻建州时,冯延鲁担任监军使,但是因为他胡乱干涉军权,贻误战机,导致大军失败,元宗大怒,将其罢官,流放舒州。后来经宋党的不断求情,三年后赦免,又调回了金陵朝中,做了工部侍郎,出为东都副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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