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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握住青铜剑,我看下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三个到底是谁在威胁谁?”
左蓓看到剑心收剑,在问橙接剑的同时主动妥协往左升身后爬去,离开时她让问橙替自己给左升传几句话。
问橙重新握住青铜剑的同时,原封不动的将左蓓要带给左升的话说了出来:
“文盲就是文盲,刚才那句话说的是说你拉大旗作虎皮!是你自己自卑理解成了虎质羊皮。”
剑心也借着问橙的记忆,了解了左蓓之死的大概经过,忍不住悄悄感慨一句:
“现在女人啊,居然真有傻到天真的。”
左升又被问橙的话气到,但他看到问橙脸上和锁骨处的伤口又忍住了怒气,自己现在必须让莫问橙闭嘴,不然她一旦下了车,自己就会以故意伤害罪被警察请去警局,多年维持的人上人形象也会崩落至谷底。
左升眼珠一转心生一计,想到了解决办法,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夹,故意用言语刺激问橙:
“你脸上和身上的伤我可以出钱治疗,但刚才是你要拿青铜剑刺我,我只是在正当防卫!收了医药费出去该怎么说心里有点数!不然我告你诽谤让你牢底坐穿!
这是一百万,不少了,你工作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收了钱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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