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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皆竖子,某杀之犹雀鼠耳。”
曹仁却不敢小觑其中的刘磐,倒不是惧了刘表这大侄子的本事,而是从夏侯渊口中,他知晓刘磐帐下有一偏将名唤黄忠。
武艺绝伦,勇不可当,叫人心惊。
能让果敢骁勇的妙才将军说出这般示弱的评价,曹仁如何不暗暗提防。
是以两军初遇,虽同扎营宛城之下,却互相控制着脾气,每日互相观望,骂几句便也消停下来。
曹操军不敢,是因为兵力处于劣势,不想硬拼。而刘表军的克制,纯粹是内部派西不同在作祟。
前者有言,刘表能得坐今日安稳襄阳王,与其在荆州推行的借世家之力牵制门阀的政策脱不开关系。
人常言三角关系最稳定,但若这三角中的二角彼此间勾心斗角,又该如何稳定下去。
刘表军大营中,刘磐四人齐聚一处营帐之中。
四人份属同僚,便连官职都是同级的镇方向系列,是以并无主次长幼,自不敢有人居于上座号令其他之人。
一处营帐,四张案几,左右分为两列,四人就这般面面相视,以眼波无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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