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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菀一滞。

        抬头望着她，脸色煞白。

        “我已经说了……”

        “你是说过你错了，可那能算么？”

        独孤莺走到她身前，也蹲下来，与她平视。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眸里却是平静又冰冷的，没有太多的感情，甚至是隐含一丝讥诮。

        “你一边说着自己错了，一边又列举数条我们家苛待你的事情，可说到底，你那些所谓的苛待，连一样实质性的事件或证据也说不出来。”

        “你说我们家把你领养回来，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玩具一样的陪衬，可你见过这世上有穿名牌高定的陪衬吗？”

        “你见过有出国留学的陪衬吗？你见过有被人家口口尊称一声二小姐的陪衬吗？”

        “你一直觉得，是我们独孤家亏欠了你，可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在来到独孤家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

        女人轻飘飘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雷，狠狠的击在了苏菀的心上。

        她呆呆的跪坐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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