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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周扬顿在露易丝的身边，轻声安慰道。

        “不，是我该感谢你。”

        露易丝摇摇头：“柯南博士一旦变异，就再也回不到人类的形态了。这几次，根据实验数据，柯南博士实际上已经到了临界点，发作越来越频繁，每一次都有可能彻底沦陷为怪物。

        当你杀死它的时候，它已经不是柯南博士了，而是一个真正的，失去了理智的非人怪物。

        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这里，我不可能活下来的。”

        刚刚，她蹲在地上哭泣，并不只是被吓的，也是内心悲伤的情绪。因为柯南博士在彻底变异的时候，就代表着他抗争了一年多的意识，已经彻底死去了。

        或许，就是在看到外人到来的那一刻，他那为了不伤害露易丝，而保留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终于撑不住了。

        “始祖病毒的发现，是安布雷拉病毒研究的起点，它包含了安布雷拉绝大部分病毒的特性和危险，也因此想要研究出完美稳定的始祖病毒V1难度太大，投入太多却成果无望，导师最后这段时间遭受了太多的痛苦，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露易丝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朝着周扬和爱丽丝说道：“谢谢你们。”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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