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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梅凝上前把顾贤推一个趔趄,趁机在他脚面踹一脚,头也不回走进悦来酒楼。
顾贤抱脚痛呼,正要追上去照她屁股来一脚,忽地一顿,他感觉自己肉身竟然在附近。
转身回望城门口,南宫煌芽和小环风尘仆仆站门口张望,自己肉身头裹纱巾绑在南宫煌芽背上。
她们旁边是一身绿袍的老蛟龙,左手举着神算子锦旗,右手托着罗盘八卦,皱眉掐指推算,不时点头向这边指了一下。
顾贤脖子一缩,这老蛟怎么跑来了?不会是找自己要进阵口诀的吧?可一亿八千万个进阵口诀,光说给他听也得说好几年,暗恼又自找了个麻烦。
张晓儿胳膊肘搭着顾贤肩膀小声道:“这话简直神来之笔,就该刺激他,作为大老爷们,就算让一个男人恨也不能让他爱,那多瘆得慌……”
“别扯没用的,快进去吧!”顾贤拉着两人进门。
大堂桌椅整齐,人头攒动,正中一座高台,台上一位四十多岁,灰衫蓄长胡子的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讲的绘声绘色,台下听众身临其境,阵阵惊呼喝彩。
几乎每位听众旁边都坐一名貌美女子,端茶倒酒,夹菜,时不时往台上木盆里投几枚钱币,听众见了也跟着往里投,此时已经多半盆了。
楼上一圈包间,窗扇大开,文人雅士吟诗喝酒,貌美女子弹琴吹箫,其乐融融,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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