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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芝并不知道柯容有多大的心理负担，她蜷起尾巴，把自己缩成一只鱼鱼球。

        谢时眠给她拉被子，道：“别把自己闷死了。”

        说着，谢时眠把她尾巴扯出来，在她有红印的地方抹药。

        安静的寝室中，月光从玻璃穹顶上洒在鱼尾上，在这一刻，贵族大小姐手上捧的似乎不是尾巴，而是月光给予人间的礼物。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尾巴上，很快就被吸收了。

        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药膏的作用，还是月光的作用。

        谢时眠笃定，一定是药膏的作用，因为月光照不到鱼辟谷里。

        “眠眠……”

        花芝探头探脑，“我这几日，想一条鱼静静，你别和我在一块好不好。”

        花芝认为自己提出了一个很无力的要求，声音越说越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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