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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素发作的时候,是可以硬忍过去的吧。”
柯容:“但是——”
谢时眠吐出薄薄的烟雾,她抽烟的姿势很好看,晦暗的黑色眸子中看不清感情。
“花芝一定和你说,这些解药坚持不了两年。”
柯容:“您怎么知道?您也听到了?!”
不对,那时候小姐还在睡觉。
谢时眠道:“我对花芝信息素的抗性一直在下降,从一个月一管,变成一个月两管,然后呢?”
谢时眠踩着羽毛薄拖鞋走到合金保温箱面前,一只手把箱子合上。
“你当花芝的信息素是水龙头,打开就有信息素哗啦啦淌下来?”
柯容咋舌,“但小姐忍着也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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