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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风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垂下眼帘,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很白,在昏h的烛光下,像一段上好的暖玉。而他的手,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苍白得几乎透明,青sE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这样一暖一冷,纠缠在一起,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和谐。
他感觉到姜昭的身T又凑近了一些,那GU混杂着酒香与nV儿家清甜的气息愈发浓郁,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微热的呼x1,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般的痒。
“太傅,与我共谋这天下。”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他早已Si寂的心湖中炸开。不,不是心湖。他的心早已g涸,那里只有一片荒芜的废墟。这句话,更像是一颗火种,落入了他废墟之下埋藏最深的火药库。
轰的一声。
他所有被理智、被责任、被病痛压抑下去的疯狂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被点燃。
辅佐她,夺回这天下。
这个念头,这个他以为早已被自己亲手扼杀的念头,此刻,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鲜活而诱人的姿态,重新在他眼前展开。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墨绿sE的眼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震惊、狂喜、挣扎,以及一种更为深沉的、审视的锐光。他没有cH0U回自己的手,反而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阿昭。”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粗糙的玉石在摩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SiSi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碧绿的深处,看出一丝一毫的玩笑或是试探。但他没有。他只看到了与他如出一辙的、对这天下势在必得的野心。
“谋夺天下,不是在沙盘上推演兵法,也不是在书房里空谈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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