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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宇对着陈麟行了一个叉手礼,告退出了陈家宅子。
陈家的小宅子不大,也就两三间屋子,从这屋到那屋,也就是挪挪步子的事情。静涵将陆岑远送回去,又小心交代了不要着凉。
“你更要注意,多穿一点,手上的冻疮好些了吗?”
“嗯。”将陆岑远送到门口,静涵在门外面站了一会儿,没走。
“有什么事吗?”陆岑远看到小姑娘呆呆的,这么冷的天站着干挨冻,就把人拉了进来。
“我想问问,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俩那个事啊?”静涵的脸红了。
“啊?”陆岑远想了一会儿,“你是说婚事吧。”
岑远给静涵搬一把椅子,让静涵坐着。
“其实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当年明经公与我父皇是一起上过疆场,打过江山的。我小的时候听父皇说过明经公,是父皇的知交好友,他们俩一起定过纵马江山北的诺言,也一起指腹为婚。”
“这里没有茶,你先凑合着喝一点。”陆岑远说着,给静涵倒了一杯水。
“明经公论兵法、计谋,皆是世间少有的奇才,用兵用法像是得了前朝太宗的真传了似的。父皇原先是打算等到江山定了以后,就和明经公一起兼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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