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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说,下一句是什么?”
陆岑远喜欢静涵的一缕头发,放在指尖缠绕着。
静涵红了脸。
“你现在怎么也不学好了?”
“人之常情罢了。”
花有清香月有阴,春宵一刻值千金。说得好呀,千金难买寸光阴,可不就是这个时候。
“红罗复斗帐,四角垂香囊。新妇娇羞起,启唇问红妆。云雨娇无力,弄妆梳洗迟。迟迟复迟迟,只道余生长。”
陆岑远吟着诗,手上一缕静涵的青丝。
“你!你!你!你一边去,我!我!我害羞。”
静涵睡在了床的另一边。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侍儿扶起娇无力,不不不不,陆岑远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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