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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等他开口，宫尧又道：“尧星新产品的设计图纸，都经了谁的手？”

        卓霖顿了顿，将他的问题在脑海中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好半晌后，才颇有为难道：“整个策划部，以及...两位秘书。”

        策划部里面的每一个老员工都是跟着尧星一起成长的。

        而新员工，也没有资历去参与这一次的新品设计。

        所以...

        卓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蓦的一下抬眸，与宫尧对视。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了几秒之后，卓霖心中一松。

        “苏秘书，姜小姐，你们能不能解释一下？”

        他侧过身，正对着两人的方向，脸已经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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