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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阿妤轻轻一拳锤在陆飞云胸口:“你竟然敢瞒我,看我今晚怎么罚你!”
陆飞云眨了眨眼睛:“别别……罚不得,你家相公还有大事要办!嗯……当务之急是先把那个叫独孤九的小兄弟叫回来。”
阿妤苦笑着摇摇头:“他是骑马来的,恐怕你追不上了。”
陆飞云哈哈一笑:“也太小瞧你家相公了!”说罢从袖中嗖的甩出一根绳索,缠住树干,猿猴般轻轻向外荡去。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独孤九又被请回了家里,他们三人谈了很久。
当然,这场会谈还有两个沉默的听众:一个是趴在房梁上思考蛛生的小蜘蛛;还有一个便是阿妤腹中那尚未睁开眼睛的孩子。他静静聆听着。
一夜过去,雄鸡报晓,东方既白。然而独孤九却没有丝毫的困意,他感到热血沸腾,腾的一声站起身,握紧拳头道:“陛下、姐夫,若果真能如此,则大事可定,肃慎可以再兴!而您二位便是我肃慎国最大的恩人,必将彪炳史册,流芳千古!”
阿妤苦笑道:“我可不求这些。只是快要当娘的人总是心软,不希望看别人家孩子受那么多苦罢了……”
陆飞云笑道:“当娘的心软,却要当爹的四处奔波,这是什么道理?”
阿妤的脸一红,轻声啐道:“死鬼,就你话多!”
独孤九见他们如此恩爱,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既酸楚,又释然的感情。就像春天里消融的冰雪,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却已变得柔软,不再郁结于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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