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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忽然阴恻恻的笑起来：“我懂了，你还不知道呢……哈哈，你什么都不知道！”

        李残一愣，正要询问，却忽见婢女小红玉过来扶住老人道：“老祖爷爷，您又糊涂了……”

        老人猛地喝道：“别碰我，这次我清醒的很！”

        小红玉吓得一缩手，委屈道：“祖爷爷……您这是干嘛啊……”

        老人厉声道：“丫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你退到一旁去！”

        他冲着李残嗅了嗅，问道：“你姓张？”

        李残摇摇头：“不是，小子姓李。”

        “那你总该认识张啸卿吧？”

        李残黯然点了点头：“别人说他是我生父。”

        老人哈哈大笑：“果然不假！想不到我等了几十年，报仇的机会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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