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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混乱极了,赵煊不是用自己做人质吗?为什么要舍命救自己?
血羊也站在一旁。它同样不明白这个信徒的举动。
赵煊喘着粗气,感觉生命在一点点离自己远去。过去的事情像走马灯般在眼前回放,定格在那个改变了他命运的,燃烧的夜晚。
那天他写错了一个“和”字,然后遭到父亲的毒打,心中怨恨无以复加。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生下来就要被当做别人的出气筒,像狗一般被呼来喝去。荆条抽在他身上,更疼在他心里。弱者受到迫害,往往会选择逃避或伤害自己,而强者则不然,他们唯一的做法便是反抗。
父亲趴在桌子上睡着,他的机会来了。
桌案旁恰巧有个端州紫石砚台。若想敲碎一个人的头骨,它的分量、大小都刚刚合适。
他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向砚台,只觉得光是拿着便能让自己心安。
但忽然间,他察觉到两道目光盯着自己,原来是阿浣。她的目光那样清澈,熄灭了他心中罪恶的火苗。
“哥,你没事吧?”阿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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