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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这支箭劲力甚足,直直坠落在童大人马前。
童大人吓得从马上噗通一声跌下来,捂着头钻到马肚子底下,颤声道:“护卫何在!”
但这一箭的声音仍是不对。
若果说鸣镝之声尖锐悠长,像雄鹰的啼鸣;那这支箭发出的响动便是沉闷短促,好似鸽子的嘟囔。
左贤王额上顿时冷汗直冒,又连珠般射出三箭,但结果都是一样,自然是箭箭哑火。
这时李残忽然从背后抄过一支箭来,冷笑着问左贤王:“阁下不是在找它吧?”
左贤王一愣,突然间拨马便跑。
因为他从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偶然。
虽不知敌人用了什么手段,但此人手中拿肯定是自己的鸣镝。
他边跑边对三军大喊:“鸣镝作废了!不许听鸣镝的指挥!谁敢开弓我便杀谁!”
但他一个人的声音怎能盖过双方十余万人马的嘈杂?况且,就算匈奴人都听见了也没用,对鸣镝的记忆已经伴随着鲜血刻入他们脑海中,几乎成为一种本能,想忘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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