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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又从目力所及的地方开始搜,今天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鸣镝找到。地毯下、火盆里、被褥中、床榻旁。没有,没有,没有……别说鸣镝,就连个铁器的也见不到。
美雪咬着食指——这是她力思考时的动作。
她忽然想起冒顿单于的传说。冒顿单于为了试演鸣镝,最后一个靶子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宝马。
在匈奴人眼中,马比女人可靠得多。女人会骗你、伤害你,甚至为了家产而谋害你,但马永远不会。
它伴着匈奴人冲锋陷阵所向无前。训练良好的战马即使知道眼前是万丈深渊,即使知道下一秒便会粉身碎骨,但在主人的驱策下它仍会毫不犹豫的前进。
所以匈奴人即使饿死也不会打战马的主意,因为那是他们最忠诚的伙伴。
细细想来,很多人都可以进入左贤王的寝帐,比如像她这样的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子。所以这里也远谈不上安。但若是他把鸣镝藏在战马身上,岂非安得多,也方便得多?
甚至——他也有可能将鸣镝缝进马身上的某块毛皮中,这样的话更没人能猜到鸣镝的下落了。
想到这儿,美雪精神一振,立即离开寝帐。
门口的侍卫见了她纷纷避让,哪里敢拦?
美雪直奔马厩,心中已打定主意:若是马儿不听话,自己便是杀马也要拿到鸣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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