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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穆尔瞧着他的草包模样不禁莞尔,拱手道:“太守放心,小人自有言语答对。”说罢提高嗓门,对陆恒道:“姓陆的,你谋杀摄政女王,欺君罔上,已是不赦之罪!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陆恒道:“摄政女王发疯了,要火烧锦官城。我杀了她有功于社稷,你们凭什么抓我?”
阿穆尔一愣:“疯了?你胡说什么?”
陆恒道:“在我身后千万百姓便是见证。你怎能污蔑我胡说?”
百姓们有耳朵尖的,听见两人对话,鼓噪道:“对,陆尊者所言千真万确。你是哪里来的鸟人?凭什么污蔑他?”
阿穆尔一时语塞,竟接不上话。但只听一人冷笑道:“尔等区区小民,草芥般的人,怎敢在我们面前开口?”
阿穆尔回头一看,原来正是程雄。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衣饰极其华贵,脸上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对陆恒道:“姓陆的,你说你有功,我却说你有罪。谁对谁错实难评判,不如这样,咱们俩打上一架,谁赢了便听谁的如何?”
这几句话大大不妥,是把暗箱里的潜规则都摆到明面上了。
虽然在那个时代大家都是这么做,但总还披着层温情脉脉的外衣。一旦说破便成了明目张胆、弱肉强食,在道理上便矮人一头。
阿穆尔听得满头大汗,连连给程雄使眼色。但程雄似乎胸有成竹,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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