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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等来的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
“我说了,让他走。”
人们不再和泥菩萨理论了,有一位将领出身的宾客大声喝道:“我塔儿骨愿意去追杀陆恒,谁与我同去?”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响应,各执兵刃便往外闯。
但泥菩萨又森然道:“我说了,让他走。你们谁敢追?”
她一击掌,从各个角落里钻出上千名手执劲弩的僧兵,把来宾围作一团。形势很明显了,泥菩萨今天就是要死保陆恒。
嘉宾们放下了武器,心中的怒火却更旺了。
泥菩萨望着已经渐渐熄灭的燔柴堆,长叹一声,对手下道:“走吧。”僧兵们列成三队,簇拥着泥菩萨缓缓离开了山寺,只留下愤怒得无以复加的来宾。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泥菩萨是又敬又怕,现在则只剩下仇恨了。
泥菩萨再也不是那个夺取蜀地的大功臣,而是被感情冲昏头脑的罪人。她会把白虎番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人说一句话,但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锦官城太守府中,扎西巴桑、程雄和阿穆尔围着篝火席地而坐。黑铁佛则在不远处警戒——因为敬佩程雄的武功,他成为了部下,这在白虎番的观念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弱肉强食”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个中性词,甚至还带识时务的味道。崇拜强者、追随强者,然后成为更强者。这就是千百年来白虎番的生存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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