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兄弟,我们今晚与其说是‘兵变’,不如说是‘兵谏’。是让宗主迷途知返啊!”
他本以为这番话会哄得李残答应,但李残却摇摇头道:“我不干。”
他向王爷施了个礼道:“请恕在下冒昧,我们中原有句话叫:一将功成万古枯。一将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个皇帝?
正所谓天行有常,你们的皇帝作恶多端,老天爷自会收拾他。但若是开启战争,不知有多少无辜的百姓会丧命,多少人会流离失所。此乃大不义也!
你说是为了番汉百姓的福祉,我看却是为你一人而已。”
王爷精通汉语,这番话是真真的听到耳朵里。他勃然变色,正要发作,但霍俊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王爷强压着怒火,哼了一声。咕嘟灌了一大口葡萄酒,撒得胡子上淋漓一片。
霍俊道:“李兄弟此言差矣。若是打仗,我们当连百万之众,披甲执戈,与昏君兵戎相见。
但我们没有。
扎格亲王的三万精兵,依然在贺兰山放牧。我们若是为了权力,会做这样的蠢事吗?
兄弟,造反的法子有千条万条,王爷为何偏偏选择最危险的一条?今天的兵谏若是失败,他便只有以死殉国了。
若非为了百姓,谁愿意放着好端端的太平王爷不做,却偏偏冒着被天下人唾骂风险而挟持宗主呢?”
李残道:“我师父教我,为了权力人人都可能做出许多不堪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