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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脱离危险,对自己刚才割腕的行为完不记得。
亨特送周清回家,我还在医院里。
看着病房里一家三口无助的表情,我把男人叫出了病房。
想起送女人来医院的时候,他们邻居的窃笑,我问道,“你们跟你们对门的邻居关系怎么样?”
“不怎么样!”
男人回答。
“你们有什么矛盾吗?”
“几年前,我孩子很小的时候。对门的邻居半夜看电视的声音很大,我就让他们把声音调小一些。他们不听,还让有钱我搬家算了!最后我实在忍不住就把他们家男人打了,他们从那以后也不敢把电视开这么大声。”
“原来这样。我就感觉到你们关系不太好。”
“你怀疑他诅咒我们?”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目前来看,可能性不是很大。因为最后我用金属板挡住电磁波的方位,并不是你邻居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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