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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明找了一条木棍，一路上撩了一些小蛇，他看过一些资料，颜色鲜艳的基本是毒蛇要小心区分，一些普通的蛇相对安全。

        “喂。”忽然，背后传来一声问话。

        秦明回头看，见黄舒桐跟了上来，道：“你不怕蛇吗？”

        “怕、怕啊。”黄舒桐看见路两边有三四条蛇在挪动，吓得缩了缩脖子，道：“但我想跟你一起走。”

        “你又不知道我是谁？”秦明说道：“我不是赵政言。”

        黄舒桐说道：“我的初吻是你拿走的吧？跟我亲热的那个，跟我回我公寓的那个，在古水镇告诉我你恢复了能力的那个人，都是你吧？不，三个月前，车祸后的人就是你吧？我就说，怎么车祸过后，人变黑了，也不近视了？”

        秦明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何必……”

        黄舒桐反问道：“你不好奇，我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秦明愕然，道：“不是刚才知道的吗？”

        黄舒桐摇头，道：“那天晚上，你跟我在公寓过夜那天晚上，我偷听你在阳台打电话，当时我就听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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