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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缓声音，安抚言笑羽，尽力让自己的视线从她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手上挪开，目光真诚的看向言笑羽的眼睛：“言小姐，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言笑羽嘴唇开合，想说些什么，被秦慕萱截断了：“我想，是因为顾子衿对吗？我知道你爱他，所以你恨我一直在他身边。那你有没有想过……”

        她声音越发的柔和，用故作神秘地调子说：“其实我呆在他身边只是为了报复他？”

        “报……复？”言笑羽之前过于激动，现在安静下来，反而整个人透出几分迷茫的脆弱。

        秦慕萱的声音太温柔，让她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思维走了下去：“为什么要报复？他那么爱你。”

        两行眼泪从言笑羽的眼中滑落：“他如果可以像爱你那样爱我，就好了。”

        秦慕萱微微一笑：“是吗？他有什么好的？你看，为了他，五年前的我遍体鳞伤，甚至差点死了。五年后的你，家破人亡，铤而走险，甚至想要犯罪。”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向言笑羽靠近。

        言笑羽呆呆愣愣，任由她越走越近。

        “我们本应该联合起来，报复他的，不是吗？”秦慕萱反问，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蛊惑引诱着言笑羽。

        “联合起来……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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