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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慕萱本就虚弱，回忆那些令她心伤的陈年往事，更是让她心力交瘁，说完之后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直到她睡着，顾子衿也没有放开她。

        室内一片沉默。

        良久，蒋欣才说：

        “其实这两年来，她已经好了很多了，刚开始的时候，她一天要晕倒好几次。”

        顾子衿目光沉沉，低低嗯了一声。

        “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不是我纵容言笑羽，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蒋欣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顾子衿怎么后悔怎么做，不是她关注的点，她只是想让这个男人好好看看自己到底伤害秦慕萱有多深，那个傻女人，不应该一个人背负这么沉重的东西，希望她以后能幸福吧。

        顺便……

        “还有，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感谢殷先生。要不是他悉心照顾，她们娘两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顾子衿沉默了，虽然他知道蒋欣说的没错，但是他一直视殷佑庭为情敌，他实在拉不下脸去开口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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