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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白歪着头想了想，说：“妈妈可以把她扔掉，换一个人当好朋友。”

        秦慕萱笑道：“好朋友又不是玩具，怎么能说扔就扔说换就换呢？”

        秦小白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可是那个好朋友已经把妈妈扔掉了呀，她在背后说妈妈的坏话，就是没有把妈妈当做好朋友。老师说好朋友是互相支持互相鼓励的，背后说坏话的，那叫仇人。妈妈如果不扔掉她，不就等于把一个仇人带在身边吗？”

        咦？

        小白年纪不大，说话倒是头头是道，貌似还有点哲理！

        秦慕萱惊喜之余，自然很是欣慰，甚至感觉有点自愧不如。这么小小的人儿，就已经有这么慎密的逻辑和思维了，而她像秦小白这么大的时候......

        完全没记忆，大概在家里玩娃娃吧。

        顾子衿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悄悄打开秦慕萱母子的房门，秦小白已经沉睡，盖着小被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秦慕萱的电脑还开着，人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屏幕上有她还没有完成的设计图，蓝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上似乎有泪痕。

        是因为热点传媒幕后的人吗？

        顾子衿让Lisa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了一堆水军，在网络上戳穿了钟月月的老底。

        其实钟月月的一切，都是Lisa调查出来的，Lisa能力非凡，连钟月月喜欢给初恋男友织围巾的事情都查了出来。

        于是Lisa在顾子衿的示意下，派水军在某博上给热点传媒留言，当时回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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