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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搭在额头上,睁眼望着漆黑的营帐帐顶,对漪兰轻声而平静道:“方才我做了梦。”
漪兰问:“是做了噩梦吗?”
卫卿道:“是同一时间,浮现出许多个梦境。梦境重叠,教我分不清楚,撑得脑袋快要爆了。”
漪兰道:“慢慢来,总会有清楚的那一天的。”
过了一会儿,卫卿沙哑道:“你说我晚间晕过去了?”
“是呢。”
卫卿闭上眼回想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抬了抬手,抚上自己的嘴唇。
唇上散发着热度,又肿又酥。
她才平定下来的心,立刻又怦然。
她还和上次一样,以为那是梦。可今晚,看清楚是他,感受到的是他,一切都来得真实而又汹涌。
心口好烫。烫到她呼吸都有些发沉。
漪兰说还请了军医,只是军医也没诊断出有什么异常。大抵是上回重伤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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