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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唉……”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面色苍白的苏怜玉,眼中一阵关切之意,但又不敢发难,只得是坐在不远处的桌边,将腰间的玉笛一搁,端起一盏茶喝了一口。
苏怜玉几声喘息后幽幽地开了口,说道:“苏瑾……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个玉笛公子……这么慌了神……要是……要是换成平时我肯定要笑话你……可现在……咳咳……我实在……实在是……没力气……”
“好了,不要说了,有这个力气不如好好歇着。”苏瑾皱着眉,轻斥苏怜玉,口气中虽不悦,但更多的却是关切。
苏怜玉见他态度比方才好了一些,并没有紧咬着为何她会干呕这事不放,加上刚才她一直让兰茱在门边听着他与阮绵绵在回廊上的对话,知道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一直干呕。以苏瑾那榆木脑袋,应该也不会想到她是怀孕这事。
所以苏怜玉轻轻推了一把坐在她身边的兰茱,并向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开口替自己把那干呕之事圆过去。
“少爷,那位女大夫之前给小姐解毒时用了放出毒血的方法,小姐是被那血腥味给冲着了,本来点了沉香缓解的,方才香散了,这不小姐就干呕了起来。”
苏瑾听完兰茱的说法后并没有及时表态,只是看了下四周,他的鼻息间并没有闻出什么血腥味,但他前面看过苏怜玉手腕上的刀口,的确是放血没错。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里面又蹊跷。
“那怎么不让女大夫再来给小姐开副药,这么一直干呕也不是个事儿。”
兰茱微微点了头应下,接着道:“那位女大夫已经在房中为小姐医治了两个时辰,中间一直没有歇息,小姐是体恤她一介弱女子,身子恐会吃不消这才让她先回暖房里休息。而且方才和女大夫也说好了,一会还有让她家的药仆端药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苏怜玉的表情,见她没有异样才又继续说道:“所以少爷您不要太担心,小姐之所以这样也是正常的,小姐刚才喊您进来是怕与那位女大夫失了和气,这毒在小姐体内时间许久,要想完全清除干净需要很长的时间。加上中毒期间小姐的身子虚弱,所以不能下药过猛,就算是放血清毒也是需要经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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