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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本无心伤到他们的阮绵绵着急的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她也不知道这碰到他的手腕会把他弄成这样,这符文就像烙印一样嵌在他苍白的手腕上。
“呃……这……她身上加持的福印……好强……你……你没事吧……”长相阴柔的那个阴司一脸惊恐又担忧的看着同僚手腕上被阮绵绵抓过后留下的烙印。
“……不碍事。”
“我这有些药,你拿去擦擦看?我真不是故意的……那都给你……”阮绵绵从腰际掏出之前自己烫伤时擦的一个药盒,小心翼翼的递给那个阴司。
阴司见她胆战心惊的模样,和方才气势逼人判若两人,轻笑一声,倒是伸手接过了,虽然对他并没有什么用,但由此可见这个带着福印的阳魄心底还算是善良。
“我……我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我就是想回去,没有别的意思,刚才是和二位开玩笑的,在下阮绵绵……二位是?”阮绵绵退后一步,再不敢踩着二人的衣摆,作揖有礼的说道。因为之前的冒失,她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被她烙印的阴司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倒也是极为客气的说了句,“罢了”。那口气让站在他身旁的那位同僚有些不解,一双狭长的眼睛瞪地像他们腰间系着的两个铜铃一般,那眼神如同是在看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而他平淡不惊的语气,和绝不可能的宽宏大量,似乎这一遭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会你就能回去了,你不过是在从一个梦,走去另一个梦里而已……”
阮绵绵就见这位阴司脸上挂起一个让她颇感熟悉的笑容,心里复述着他的话,疑惑地问着自己,“一个梦?另一个梦?那她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些梦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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